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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三月,春光明媚。3月22日傍晚,余江大酒店宴会厅里言笑盈盈,一派喜庆。上海知青插队余江区杨溪乡53周年纪念活动在此举行,当年在杨溪乡插队的54名上海老知青组团重返余江,重返53年前插队的“第二故乡”,寻找别样“乡愁”。
欢迎宴会上,大家举杯共饮,区政协主席黄贵开代表区政协向各位知青前辈的到来表示热烈的欢迎,区政协副主席夏跃萍主持仪式,情意殷殷,令人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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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年前,当年上山下乡的知识青年,已逐渐进入古稀之年。
组织城市知识青年到农村参加生产劳动,接受再教育,始于上世纪五十年代。1969年至1970年,来自上海的近百名初中、高中生离开校园,分批齐赴余江杨溪乡各村,成了杨溪乡的上海知青。
据统计,上个世纪,全国共超过1700万名城市知识青年走向农村,走向边疆。“知青”,成为他们统一的称呼。这场声势浩大的“上山下乡”运动,不仅直接改变了一代人的命运,也对中国的社会产生了深刻影响。
那是一段无论何时都不能忘怀的岁月。
壹
青春 下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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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村是一个广阔天地,在那里是可以大有作为的。”当年的青年们乘着车来到杨溪乡村,度过了人生中最宝贵的青春岁月。与其他知青一样,今年73岁的李振新也是带着“建设农村”的决心去当时的夏梓大队荆里山生产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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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应毛主席号召,到农村的广阔天地上,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我是主动报名要去农村。”李振新说,到农村去,既是自愿,也是形势要求。
“我们绝大多数同学没去过农村,出发时,虽有不安,但更多的是兴奋。”回忆起50年前的场景,老知青吴耀进说,当时他刚从学校出来,完全没有想过,等待自己的,会是一个怎样的未来。
很快,车队在当时的杨溪公社办公大院分散,上海青年学生奔赴各个大队。
贰
历练 艰辛
与城市相比,农村贫瘠的现状,物资的短缺,劳动带来的疲惫等,都让当初带着美好理想来到农村的知青们,遭遇到现实的落差与苦痛。“从余江城区往乡村开,路越走越偏,山越走越高,看着窗外破旧的村子,车在乡村道路上颠簸,大家的心情开始渐渐低沉。”李振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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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土坯房,四面漏风,除了一张简陋的床外,几乎没有任何家具。卫生间是农村的土厕,两块木板架起来就是厕所。透过屋顶瓦片上几多的破洞,能看见天上的星星。”吴耀进说,虽然条件艰难,但上海城里是暂时回不去了,也由此燃起了大家克服一切困难的斗志。
刚开始,这些16、17岁的知青们很多农活不会干,从生火做饭学起,只能慢慢学习。适应一段时间后,知青们开始与农民同劳动。很快,10多岁的小姑娘,成了农村的壮劳力。育秧耕田,修建水库,办学育人,处处都有他们活跃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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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知青在用知识和劳动改变农村的同时,也在磨砺自己。在人们的记忆中,吃苦、奉献、不畏艰难、听从祖国召唤,这是知青们体现出来的精神境界。
与淳朴的乡亲们结下的纯真友谊,也长长久久地留在知青们心中。“当年有位姓陈的干部对我很好,虽然我不清楚他的名字。每次遇到,他都很热情的称我小李,语言中对我很关心,我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关爱和亲切。”50多年后,老知青李振新十分怀念地说起这一幕,50多年前的点点滴滴,他依然清晰地记得。
叁
皓首 重聚
当历史尘埃落定,青年渐入暮年,半个世纪过去了,这群在余江劳动和生活过的上海知青,谈起余江仍然有浓烈的深情。他们回城后历经读大学、进企业,无论生活如何变幻,在余江的这一段时光是他们抹不去的记忆。尽管当年的上山下乡运动不可再现,但一代知青的中国梦仍在传承,知青精神仍在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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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多年啊,让我如何能够忘记那片热土。”3月23日,当年的知青再次齐聚杨溪乡,走村串户、过小桥、行田埂,在他们当年付出青春和热血的地方,寻找记忆深处的乡愁,受到了老乡们的热烈欢迎。
“农村变化非常大,还能够找到当年的印象,往事历历在目。”村里的一些老人,仍能叫出当年知青的名字,大家相见如多年的亲人。在知青们返回前,一位老奶奶还特意准备茄子干、葛根粉等土特产,执意要让知青们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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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门前镜湖水,春风不改旧时波。与当年相比,如今的杨溪乡、余江区,已经迎来翻天覆地的变化,杨溪乡党委书记吴志华介绍,当年的穷山村成了富裕的新农村。余江日新月异的城市建设,更是让上海老知青们感叹“超出想象”,城区绿树成荫、河流秀美、空气清新,高楼鳞次栉比,一条条道路整洁干净,一个个公园广场四季鲜花盛开,令他们大为赞赏。
行至璜源村,当年在这里插队的老知青吴耀进、周质玲每人捐出5万元善款,他们表示这10万爱心款用于帮扶养老,助力建设村里的互助养老食堂,赤诚心意,令乡亲们无不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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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不再,岁月长留。人们没有选择成长年代的自由,但每一代人,都会无比怀念自己的青春,不管是阳光灿烂,还是历经艰辛。老知青们表示,他们会尽己所能,努力为“第二故乡”的发展发挥余热,为“第二故乡”的建设添砖加瓦。(记者 陈建红 吴振文 赖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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