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阴似箭,岁月如梭,人生转眼一晃几十年就过去了,在这几十年的人生中,最使我难以忘怀就是当年我们这些仅十几岁的毛孩子 正赶上知青上山下乡的运动。抱着革命的理想,听从党的召唤,奔赴祖国各地插队落户。在农村广阔的天地中,怀着向广大贫下中农学习,在劳动中求生存,在学习中改造世界观。如今我们已过花甲,但那段在农村知青的生活经历,却在我人生经历中难以忘去,回味那段艰苦的生活和曲折的过程、仍然感到非常高兴和自豪,因为那是我整个人生永远抹不去的忘怀和记忆。
我是在 1969年4月离开上海来到了贵州省,惠水县,雅水区,洛平公社,平马生产队的知青,当时由于年幼无知, 缺乏对生活的阅历, 再加上当时贵州农村环境的贫困和艰苦,而且还是个少数民族地区,(布依族和苗族)。我们去了之后,由于生活贫困和语言不通,一时难以适应,给我们增添了很多困难和挑战。"
为了能早日与贫下中农打成一片和适应农村生活,掌握劳动技能,每天跟着他们在强烈的烈日下出工、在风雨中干活,很快我们不光学会了基本的生活技能,还掌握了田间种植的规律,更值得庆幸的是我们的付出、得到了贫下中农的认可,分配上也是同工同酬。
转眼到了年后分红时候,我不但能攒够计划粮的工分、而且还有多余的分配款,所以从我自己的亲身经历,真正体现毛主席的英明教导,知识者年到农村去很有必要、毛主席的语言把我们这一群什么都不懂的青少年培养成了自食其力的青年。
回味这五十多个春秋,让我感受最深的应该是贫下中农对知青的爱护和关心,他们不光在政治上对我们的关心 在生活和技术中的教诲、其次也让我们知青之间产生了友谊与关怀。当年生产队为了解决我们知青居住困难问题,从生活到出行方便,在建房时动足了脑筋,最后决定把我们的房屋盖在村庄下沿,靠近水源的地方,那里风景秀丽,推窗能看到村子参天的观景树,旁边一条清澈透明小河,望向远处就是一片农田,在不同的季节会呈现出不同的色彩。当年为了盖这幢房屋,动员了全队的劳动力,他们从大山里砍伐原木,锯成板材,由中青年扛下山,妇女们编织草帘铺盖房顶,社员全部加入了我们知青造房建设。有挖土的,有夯实地基的,有和泥护墙和锯板条的,通过大家的辛苦付出,很快建成了一排二层的三间茅草屋。对于现在来看,其貌不怎样,但在当时条件困难时期已经相当不错了,它不仅能为我们遮风挡雨,而且还是公社里这么多的知青中唯一的一间知青屋,真正属于知青自己的房屋。
有了自己的房屋后,我们开始对房间布置,当时和我同住的石浩良,他是我的同班同学,还有存瑞中学的汪建生,他比我和石浩良年长些,在生活和工作上处处以身作则,我们在他的带领下砌炉灶,搭鸡棚,还腾出了一小块地方堆放干柴和农具,把屋里的空间分配的合情合理,面面俱到。但是,新的问题又出现了,农村的茅房都很简陋,随便用几捆稻草围一下,只能挡住人们的视线,遇到下雨天怎么办?汪建生又开始忙碌起来了,他去向村民学习编织草帘,找来竹竿利用休息时间,一个人把“公厕”的顶棚盖好。
打那以后,我们一起出工,收工回来你挑水,我生火烧饭,他洗衣服,吃菜的问题来了,于是,他又带领我们到自留地,把我们从上海带去的蔬菜种子播种下去,经过大家的悉心的管理,菜苗慢慢长大,成了我们的盘中餐。除此之外,他还有一手绝活,就是下河摸鱼,下田挖黄鳝,改善我们的伙食。所以我们在他的带动下,从没有为一点小事红过脸,拌过嘴。特别是有同学身体不适,他都会非常关心,体贴,送水送药,端上吃的,给予安慰。
虽然我在生产队居住的时间不多,但我感到我们建立的友谊是难以忘怀的,当年的汪同学就像兄长一样,处处给予我们关怀,每天一起出工,放工回来,帮助煮饭,饭后一起散步,一起打理自留地,互相帮助,互相支持。不久,我被公社抽调去了修建湘黔铁路工程,我们仍然互通信息,相互鼓励问候。
最使我难忘的是,1972年这也是我人生中的转折点,农村推选工农兵上大学,我幸运的被上海化工学院录取,当时汪建生同学已经去了惠水县师范学院就读,当他得知我要调回上海的消息后,他依然赶回到生产队,帮助我整理行李,并且帮我一起把行李从生产队挑到雅水,搭乘班车经过惠水到达贵阳,直到把我送上开往上海的火车。回想五十多年前的农村插队生活经历,对以后生活和工作添加了丰富经验。
我的知青插队经历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年,但在这几年中却给我留下了永不可磨的记忆,尤其是那里的贫下中农和志同道合,并肩奋斗的知青兄弟,我们共同结合,经历中也为我们创造了共同生活的精神财富,他能使我在艰苦的环境中学会生存,坚持和忍耐,学会感恩和关爱,在困难中看到光明,真正明白做人的道理,让我以后的工作和生活变得更加成熟和坚强。
作者简介:贺贤斌,1969年赴惠水县雅水区洛平公社高平大队平马生产队插队落户。
公众号编辑:周培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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